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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冲基金去年大赚1780亿,Top20贡献三分之一

2020-01-30 13:12:01来源:第一财经

2019年美股三大指数全年均涨逾22%,纳指甚至涨逾35%,录得2013年来最大年度涨幅。近日,各大对冲基金的业绩也纷纷出炉,在美股牛市的推动下,有些对冲基金创下了近10年来最好的年度表现。

Top20贡献三分之一的利润

据LCH Investments的一份对冲基金年度调查,在扣除费用后,去年全球对冲基金的行业总收益达到了1780亿美元。其中基金经理克里斯·霍恩(Chris Hohn)管理的TCI基金为客户赚了84亿美元,而斯蒂芬·曼德尔(Stephen Mandel)管理的孤松资本为投资者带来了73亿美元的收益,成为盈利领头羊。

这份年度调查还追踪了对冲基金成立至今的总体盈利情况,调查发现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对冲基金往往表现最佳,排名前20的基金经理管理着不到20%的行业资产,却在去年贡献了行业三分之一的收益。自成立之日起,所有对冲基金共为客户赚取了1.28万亿美元,其中的44%,约5580亿美元来自前20名。

排名前20中的几位基金经理在2019年录得非常强劲的盈利,尤其是那些持有净多头股票的基金。TCI作为一家偏多头激进型基金,在2019年的收益率达到41%,创下六年来的最佳年度表现。阿米蒂奇(John Armitage)带领的埃格顿资本(Egerton Capital)也重新加入了前20俱乐部。

不过,随着美股步入了最长牛市,对冲基金的总体平均收益率仍持续落后于费用更便宜的指数追踪型基金,接受调查的对冲基金去年的平均收益率是13.7%,远远落后于标普500指数去年29%的涨幅。追踪标普500指数的基金在2019年也上涨近29%,远超过大多数宏观对冲基金。这让收取高昂费用的对冲基金感到尴尬,因为对冲基金通常收取的费用超过传统的“2和20”,即2%的管理费,外加20%的业绩提成。

传奇基金经理雷·达里奥(Ray Dalio)的桥水基金去年虽总体上小有盈利,但旗下的主基金Pure Alpha II却在去年遭受了2000年以来的首次亏损,下跌了0.5%,这也是Pure Alpha II自1991年创立以来的第四次年度亏损。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次损失主要是在利率低位依旧看跌全球利率所导致,尤其是欧洲和英国战场的失利,令Pure Alpha II当时最大的亏损达到了9%。

作为管理着1600亿美元的宏观基金,桥水基金在2010年和2011年分别创下了45%和25%的最高收益后,便开始陷入了收益率无法突破前高的困境,自2011年以来的年化收益率仅为3.8%,不仅在去年输给了元素资本管理公司(Element Capital Management)和都铎投资公司(Tudor Investment)等对冲基金同行,还输给了美股大盘。

大环境剧变,宏观对冲基金躺着赚钱的时代一去不返

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宏观对冲基金便进入收益强势期,在鼎盛时期宏观对冲基金产生两位数的收益是家常便饭。据Hedge Fund Research的数据显示,从1990年到2008年底,宏观对冲基金的平均年回报率为14%,大约是同期标普500指数收益率的两倍。不过从2009的美股牛市拉开序幕后,宏观对冲基金以往屡试不爽的策略开始失灵,像Pure Alpha II使用的绝对阿尔法策略也是这样。绝对阿尔法策略通过积极的资产管理风格涉猎一系列相关性较低的资产,包括同时交易30~40种债券、货币、股指和大宗商品头寸,避免投资于单一市场所造成的价格大幅度波动。从美股最近这轮牛市开始,标普500指数平均年度收益率变成了14.7%,而宏观对冲基金的平均收益率骤降为1.9%。

宏观对冲基金收益率出现剧变的其中一个问题是规模的变化。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市场资金相对较少,宏观对冲基金的规模也普遍较小,这也意味着在收集关键信息方面时面临更少竞争,而且下单时对市场价格的冲击也小,当近十年来基金的规模变得越来越大之后,这些优势便逐渐消失了。

其次是利率环境的变化。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联储将基准利率降到几乎为零。尽管此后利率有所上升,但仍然很低。对于宏观基金经理来说,利率波动是好事,因为他们可以通过债券市场和衍生品合约从利率上升下跌中获利,但是当利率降无可降导致利率波动性大幅下降时,他们的策略往往就会受限。

而且技术的变革也在减少宏观对冲基金的盈利机会。随着信息传播速度变快,想要保持领先地位变得更加困难,基于复杂算法的量化交易者的崛起让市场价格差异迅速消除,潜在的市场利润消失得更快了。

尽管面临这些新挑战,有些宏观基金经理仍在去年取得了好成绩。本·梅尔克曼(Ben Melkman)掌舵的Light Sky Macro基金在2019年上涨了18%。杰夫·塔尔平斯(Jeff Talpins)管理的Element Capital Management去年上涨了12%,他的基金大部分收益都是来自于股票多头,尤其是重仓科技股,而且在过去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一直击败同行。即使是挣扎多年的都铎·琼斯,其管理的都铎投资也在2019年也获得了11%的回报。

也有分析认为,在同样的环境下,宏观基金之间的回报率存在大幅差异,因此基金经理很难将责任归咎于艰难的市场状况。安本标准投资公司的投资经理塞德拉克(John Sedlack III)表示:“在大多数情况下,宏观基金总有办法找到盈利点,对于那些声称无法在宏观层面找到机会的人来说,他们可能没有足够广阔的视野。”为了扭转宏观环境带来的不利影响,部分对冲基金开拓了新的领域,例如更多地关注新兴市场,如巴西、智利的政府债券,甚至还有宏观基金经理从根本上改变了他们的投资方式。

不过,有利的是,利率的波动在近些年再度回归。从2015年开始逐步加息之后,美联储在2019年转头开始降息,这或许能为对冲基金在利率上的大手笔交易创造机会。